李良臣·作
●事件的发端
天享三年，在狂飚突进般飞速扩张之后，战国联盟渐渐归于沉寂。繁盛的樱花一一从枝头无声无息的落下，占据高枝的鹊鸟不再欢唱甘美的歌谣；仿佛血海一样的战国忽然之间成为亡灵的墓场，这样巨大的转变即便最乐天的田中大将也会胆寒吧。
后人往往乐意掘出事情真正的开端放在显微镜下研究，但是这一次只怕再是气定神闲的学者也会瞠目结舌。从天享初年的光原合战①到之后的与左翼联盟的骂战，战联在疯人町和三国联盟诸位盟国的或明或暗的支持下一直屹立不倒；但是最后显示出没落的颓势却是触发于异次元空间一场与战国完全没有任何关联的恐怖活动②。这样的结论是后世研究战国同盟的历史家们所始料未及的。这或许正是战国的阴谋家薄田兼教③所最乐见的：事实证明，难攻不落的堡垒总是从内部的动乱开始陷落的...
天享三年的九月，战火正如火如荼地舔食着弹丸一样广阔的空间，甲信龙虎的鏖战让无数的武士成就了身后的功名。而中国地方新势力的崛起又预示着风暴眼的养成。令人期待的烽火狼烟，令人颤栗的血色落日。然而一场在神的意志之外的变乱却在一夜之间彻底改变了战国既有的格局。
谁也没有料到似乎终将天下握在手中的菊雨氏会如此迅速地分崩离析，而最让后世的学者失意的是菊雨氏重臣小早川秀一的退隐。在这方面堪称为权威的清凉寺正平指出由于主公稚稚的离开，使小早川失去了可以任意驱持的傀儡，在直面赤军氏的强大压力下，小早川明智的放弃甲信以图谋日后的转进；只是世事变幻莫测，小早川氏终究在菩提树下终老一生也再未曾等到老狮子奋迅的机遇。或许在死神的足步渐近的时候，小早川氏最能够体会独眼龙伊达的心境啊。
然而这只是正统学者的结论，在民间琵琶法师那里流传的却是小早川与菊雨之间令人感慨的纠葛，失去了菊雨，小早川发出这样的悲叹：没有你在身边，就算把天下握在手中，我也一样是寂寞的...
在后世学者的论著上有一个名字出现了超人气的频率。他就是自称冢希郎的琵琶法师，他关于战国各个历史人物的传唱给我们的研究留下了可宝贵的资料。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明，但是正象我们将南光坊视作明智的分身一样，有理由怀疑冢是某一位知名武士的分身。
冢的传唱感动了一代又一代的青年，但是有些刻薄的人物却有这样的评价：正是冢这种盖棺论定的评价越发渲染了战国迟暮的气氛。
无论如何，天享三年九月是战国联盟历史上无法回避的凶厄。莫非这就是世人所谓的"三年之痒"...
--节选自海尼森大学820届毕业生论文集《足迹》
注释：
『① 战国联盟成立初有个名叫"光荣的原动力"的站点大量未经授权转载联盟的文章，经联盟骨干交涉该站点最终删除了转载的文字，史称"光原合战"。』
『② 指发生在牛约蛮哈炖的恐怖袭击事件。』
『③ 见赤军氏的《烈火疾风》』
●关于两大宿敌的默契与战国联盟的威斯塔特事件以及其他费沙地宫宝藏发掘成就之讨论
【主持人春草，以下简称春】：锵锵聊天室，告诉你事实的真相！欢迎来到海尼森电视台History频道的战国历史讨论节目，我是春草，春天的一株狗尾巴草。
（乐队演奏《风一样的少年》。）
【春】：众所周知，太古时代的战国联盟有所谓天享三年九月菊雨之乱的历史事件存在，关于这一突发事件，学者们穷经皓首，提出了超乎人类想象局限之外的各种解释，然而事实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却一直不能得到肯定的答复。在人类历史的宝库里面，还有鲁道夫大帝的崛起、地球教的毁灭以及杨提督的真实下落等一系列问题等待解答，这些问题或者难度更大，或者谜影重重，但是就其传奇色彩来说，却没有一个比得上"菊雨灭绝之最后解释"。
（字幕：如需了解学者对于菊雨灭绝问题的各种解释，请及时订阅海尼森大学历史研究小组论文集《足迹》，单价600单位帝国货币，一次购买10本以上九折优惠，欲购从速。）
【春】：然而宇宙历798年，米达麦亚元帅占领费沙后于航管局地下室意外发现的一系列珍贵宝藏却为解开这最大的谜团提供了一线希望。经过二十多年的资料整理解读之后，目前人类历史学界对"菊雨灭绝"有了全新的认知。下面请当时占领航管局的技术士官、目前帝国科学技术总监陈中将（以下简称陈）介绍一下相关的背景。
（乐队演奏《是知识给予了我无穷的力量》。）
【陈】：谢谢主持人，那是宇宙历798年12月间的事情。我们在占领费沙之后，遵照奥贝斯坦元帅的指示首要目标就是接管费沙航管局的宝贵资料。期间于仔细搜查中意外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资料存储介质，专家确认是太古时代被称为CD－ROM的原始媒介，经过充分的努力，我们终于发明了光反刻技术成功解读了这些难能可贵的资料，虽然由于资料本身的残缺以及解读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损毁，但是我们仍然可以大致了解到这些资料是有关于太古时代一个叫做战国联盟的神秘空间的历史记录。关于其详细的内容，就请对战国联盟的历史有深入研究的梅克林格一级上将（以下简称梅）来谈一下吧。
（乐队演奏：《历史的烟尘啊，你掩盖了多少事实的真相》。）
【梅】：菊雨的灭绝，由于其事件本身的突发性与不可预知性，在人类历史上刻下了不可泯灭的痕迹，可以说，由于小早川秀一这一天才人物的退隐，使人类历史前进的步伐减缓了100到200年的时间，虽然与浩瀚的宇宙相比有如沧海一粟，但是对于战国联盟的先民来说，其忍受战乱的痛苦却被事实地延长了。
【梅】：然而最近的资料显示，菊雨的灭绝绝非人们想象中那么简单，在事件的背后还有着不可为人所道的幕后黑手的存在。其真正开端或许可以追溯到天享三年初一个柔弱少年的崛起...
【春】：OK，不要走开，广告之后请继续收看《传唱》节目。锵锵聊天室，告诉你事实的真相。
（广告一：欢迎饮用播磨牌蘑菇汁①，喝了蘑菇汁，虎背熊腰你最强；喝了蘑菇汁，一人敢走青纱帐。。。）
（广告二：请使用本愿寺护身符，百毒不侵、诸鬼莫犯。旁注：如遇邪魔，请高举本护身符，默诵九千九百九十九遍"南无阿弥陀佛"，如果没有及时完成或者心有不诚，即堕入阿鼻地狱成为吸血鬼的奴隶。出云某个可怜的鬼魂即是明证。②）
【春】：感谢您回到我们《传唱》的节目。这里是锵锵聊天室，告诉您事实的真相。下面请梅克林格一级上将继续揭开"菊雨灭绝"之谜的重重黑幕吧。
【梅】：正如我们所熟知的，所谓战国联盟的异次元空间发生发展稳定以后，形成了萨摩的岛津氏与野州的赤军氏两强对峙的局面，正如自由行星同盟与银河帝国一样，由于距离的遥远，两大宿敌在一系列的攻伐之后终于认识到在现实的状况下保证两个超级大国的稳定存在是维持战国发展的唯一可行途径。毕竟象先帝罗严克拉姆这样的伟大人物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能够存在于世以拯救万民的。
【梅】：但是神的意志是不被卑微贱民的愿望所左右的，甲信菊雨氏的迅速壮大打破了这一看似亘古永恒的稳定格局。在短短半年间，通过川中岛、上田城以及桑原城等一系列合战，割据了甲信越一百三十三万石的广阔地界，菊雨的成就就是自称东帝③的赤军氏也为之侧目。
【梅】：由于菊雨的强势扩张严重威胁了东西方两大阵营的即得利益，岛津与赤军这一宿命的敌手携手合作共同毁灭菊雨势力也就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看似柔弱的公卿少年出现在了历史的舞台上，他就是备受后世争议的立花左近将监清司。
（乐队演奏《谜之白衣少年》。）
【梅】：立花出身于京都没落朝臣家族，自小耳濡目染颓废公卿醉生梦死的腐朽生活，与当时艳名惊动天下的马羽大藏大辅信乡以及菊亭式部半闲斋今出川公艺相交甚厚。在京都人的眼中，立花是一个天真烂漫没有心机的纯情少年，无数贵妇人芳心暗许却并不能搏得他倾城一笑，真是一个美玉一样完璧无暇的翩翩浊世佳公子啊。
【春】：这样美好的人物一定是会让人油然生出"为妇不近立花殿，就是美女也枉然"的感慨。
【梅】：不错，立花大少的芳名动摇京都，然而他却在天享三年初放弃公卿的悠游生活，投身于岛津麾下，成为了一名在血海中博取功名的武士，这样巨大的逆变让京都无数的少女伤透了心，传说连当时的明正女皇也为之黯然神伤。
（乐队演奏《伤伤伤，有谁明白我心中永远的痛》。）
【梅】：出乎世人预料的是，立花在岛津家中迅速展现了他过人的才智，很快便积功成为岛津氏的家老笔头。尤其是土佐佐佐木氏内乱的时候，立花不费岛津一兵一卒，降服土佐的野望者石田政部，压制反叛势力，在四国竖起岛津氏立花家的旗帜，打通了萨摩到东海道的海路通道，为岛津氏建立了不二的功勋。
【春】：关于这件事的记载，在赤军氏的传世作品《天享国盗物语》也有相应的叙述，立花的表现真是堪于竹中半兵卫盗取稻叶山城相提并论的杰作啊。虽然史料语焉不详，但是一般学者都认为立花当时一定是采取了与杨提督夺占伊谢尔伦相类似的策略。
【梅】：是的，立花的成就让昔日对其不屑一顾的无知勇夫刮目相看。可是很快他们就再一次被立花的作为所震惊...
【春】：这里是锵锵聊天室，告诉您事实的真相。不要走开，广告之后继续"菊雨灭绝"之谜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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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锵锵聊天室，事实的真相只有一个。那么到底左近将监立花殿做出了什么样惊天地、泣鬼神的超恐怖举动，请海尼森大学历史研究系主任于连.赫尔伯特教授（以下简称于）为我们做详细介绍。
【于】：咳，咳，天享三年的春天是一个平凡得有些庸俗的春天，为了躲避菊雨势的锋芒，赤军将本城自海津移镇到日光城，也就是当时世人戏噱为"晃城"的所在。之所以称为晃城，取其不稳、摇摇欲坠的含义。站在日光的天守，赤军一定也是无限怅惘，不知道自己大好的头颅谁与割之。"莫非是小早川这个乳臭小儿？"片片的落樱让赤军有一些莫名的失落。
【于】：就在这个时候，一位不速之客打破了日光城片刻的安宁。他就是时人瞩目的立花左近将监青司。敌方重臣的来访让日光武士大为紧张，经过三天的辩论，魔女组和忠臣会莫衷一是，不能给出恰当的应对。最后，还是东帝长胜公亲自决断予以召见，"反正日光也再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春】：然而史书记载，立花一见赤军，即匍匐于地，行三跪九叩大礼，口称父様，自称赤军长清，愿永世为赤军氏螟蛉。这段记载相当突兀，当时之人无一能解，对立花的风评立即改变，可有此事？
【于】：不错，事实的真相确实如史书记载，并且有流传至今的能剧《饕餮》可为其证。立花此举世人不能解其苦心，是以给予了"无耻无聊无节操"的三无少年的评价，是世人迂也。
【春】：不好意思，关于"节操"二字的解释，海尼森大学古人类语言学专家克林斯曼教授（以下简称克）有比较新鲜的说法，让我们听听他的意见。
【克】：节操二字，之前的学者普遍认为是古人类用来形容与灵魂、性情相关的一些神秘气象，然而综合费沙文献，我们研究的结论是所谓节操是当时人类用来称呼货币的一种昵称。节操的多寡，与其人所拥有货币的多寡正好成为正比。考虑到原始社会物质的普遍匮乏，所以节操这种东西在战国联盟也是属于稀有的物资啊，嚯嚯嚯...⑤
【春】：是啊，古代人的生活真是相当的艰辛啊；那么请于连教授继续。
【于】：由于史料的阙失，赤军与立花会面的详细经过已不可考。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虽然日光魔女组和忠臣会两大组织有部分成员坚持不同的意见，赤军仍然接受了立花大少所提出的野州、萨摩携手共同毁灭甲信菊雨恐怖组织的提议，"野萨合流"正式形成。
【春】：那么，赤军与岛津打算用什么方式来毁灭风头正健的菊雨势力？
【于】：传说立花拜见赤军的时候，献上了一篇名为《灭绝最奇特之武家--飛騨内岛氏⑥》的兵学著作，详细向赤军介绍了历史上内岛氏因为天灾而合族绝灭的史实。
【春】：那么，莫非，他们打算动用…（大汗）
【于】：不错，他们正是计划动用…
【春】：他们难道真的动用了…（汗如雨下）
【春】：野萨合流之后，立花究竟献上了什么样恐怖的策略来灭绝菊雨氏？不要走开，锵锵聊天室，事实的真相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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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享三年九月，在立花左近将监青司的一手策划下，毁灭甲信菊雨氏的大战略徐徐拉开了大幕。这里是锵锵聊天室，事实的真相只有一个。
（乐队演奏《特兰斯瓦尼亚之歌》。）
【春】：在当时遗留下来的典籍中，频频出现了"赤备"这一令人无法理解的名词，是否这就是立花提供给日光的战略武备呢？
【克】：关于"赤备"的解释，在时间长河的湮埋以及后人有意无意的忽略下已经失去了它精确的定义。可以庆幸的是费沙出土的文献中一再提到了"赤备"的使用。其中最详细的当属知名公卿菊亭式部半闲斋的《菊亭短歌》。
（画外音，徐缓而阴沉，乐队演奏《亚姆立扎的坟场》）：山川尽赤，草木变色；风中那一轮诡异的红月啊，是枉死者的怨魂所集结…听，菊瓣落地的声音，是不能平息的凄厉的惨号；莫非是地狱的阿修罗，才能制造这非人间的死寂…甲信光荣的武士啊，无意义地化为尘埃；他们卑劣的对手，在遥远的高台象鬼魅一样的欢唱…
【克】：当然考虑到菊亭式部一贯在菊雨的托庇下享受着堕落公卿的生活，而他对于赤军不名誉的出身也相当的不以为然。所以他的记载或许与事实会有一定的出入，文字偏离公正心的可能也是我们不能忽略的。好在与之相呼应的，还有日光武将藤堂薰莳--其时担任迂回一职--洋洋得意记录下来的《薰录》可以作为佐证。
（画外音）：九月七日，日晕。我们要吹响其余的号，你们住在地上的民，祸哉！祸哉！祸哉！
（画外音）：九月八日，无风。一颗星从天降下，并用无底坑的钥匙开了无底坑，一阵阵浓烟从坑中冒出，遮天蔽日；海中一切生灵尽皆死尽，众水亦变成血水，烈日的烤热浪袭人…敌方六文字的旗帜顷刻燃烧成虚无…
（画外音）：九月十五日，山崩。接忍者快报，大殿雷霆震怒，我军赤备所指，乃北信浓真田领。东国多路痴⑦，有这样的结果大殿一开始就应该有所觉悟。好在菊雨领在前田的打击下已经不复存在。
【克】：这样的文字记录不知诸位联想到了什么？
【春】：（战战兢兢）威斯塔特…
【克】：不错，威斯塔特热核攻击事件。很明显，赤军在不宣而战的情况下悍然违反人类基本公约，动用了名为"赤备"的热核武器，造成了菊雨领顷刻之间溃亡的结局。
（诸人沉默，乐队演奏《安魂曲》。）
【克】：并且在战争的后期，日光的军队中出现了名为"狸"的特种部队⑧。根据史料的分析，我们有理由怀疑这是一支经过DNA改造过的生化部队。这样赤军又同时违反了人类基本生化公约。这就是所谓"菊雨灭绝"之最后的真相。
【春】：我提议让我们为无辜横死的人们默哀一分钟… （现场默哀一分钟，乐队演奏《随风而逝》。）
【春】：既然是所谓野萨合流，那么在这场残酷的热核战争中，岛津氏是否有配合日光的军势展开东国攻略？
【于】：事实是，在九条宇长、清海惟岳等岛津将领的率领下，萨摩势自中国突入，妄图席卷近畿与中国。但是在菊雨盟国播磨超级肉食恐龙哥斯拉--凤凰寺岚的顽强抵抗下，萨摩势终究不能越姬路半步。这一仗也是相当的惨烈，传说隼人高呼"萨摩万岁"的口号一波波前赴后继地慷慨赴死；而播磨忍军们则一面无情地予以屠戮，一面回应以"去死吧，萨贼"！是役，岛津多位大将战殁，自此岛津势力不出九州。
【于】：战后，菊雨灭绝，主公稚稚下落不明，重臣天才的小早川秀一心灰意懒，就此退隐。虽然有菊雨遗臣黑田多兵卫多方奔走，企图建立"甲信飞越山贼大同盟"，图谋东山再起；但是历史的车轮已经沿着它即有的轨道缓缓前进，不再为人所左右。
【春】：欢迎收看本次《传唱》，由于时间关系，关于战国联盟两大宿敌的默契与战国联盟威斯塔特事件的讨论今天就到此为止，下一次《传唱》节目我们将就菊雨灭绝事件之后战国联盟的走向做进一步的分析。欢迎到时收看。这里是锵锵聊天室，事实的真相只有一个。
（乐队演奏《壮哉！黄金狮子旗》，灯光渐暗。）
注释：
『① 指播磨前田家的服部正秀，此人曾在旧琵琶湖以蘑菇状布包头的忍者形象作为签名档，因此有蘑菇的外号。其前夫人阿岚是联盟知名的超级肉食恐龙，夫妇合璧，史称"一篮子蘑菇"。』
『② 指岛津家出云征树，其在黄金茶室将灵魂出让给了吸血鬼，自愿成为地狱的奴隶，是而有此一说。』
『③ 虽然在联盟正式的称呼应该是东西太政垂帘听政，但是素有野心的赤军氏并不因此而满足，其宁可自称东帝云云。不过日光武将在私下里更愿意称呼他们的大殿为"北丐"。』
『④ 如果在茶室看见名为超级史莱姆某某的，十有八九是linz这个身心尚未发育的无知少年。当然，由于茶室没有检查机制，也不排除有人恶意冒充。』
『⑤ 节操即是货币的创意出自出云征树的考证，在此予以声明。』
『⑥ 该文献事实存在，请前往立花家自行查阅。』
『⑦ 东国多路痴，见赤军氏《日光笔记》所载。』
『⑧ 指赤军家臣远上青狸，详见《日光笔记》。』
